接下来的几天,日子过得像被蜜糖浸泡过一样,甜得让柳清香有时候觉得不真实。

        青时的身T一天b一天恢复得快。鳞纹从颈侧褪到了肩胛骨边缘,手腕上那一小片蛇皮也慢慢变淡,只剩下极浅的几道青sE暗纹,不仔细看几乎觉察不到。她开始有JiNg神在四合院里四处探索,把柳清香的角角落落都m0了个遍——天井角落的老水缸、厨房窗台上种着的迷迭香、工作室架子最高层那些落了灰的旧香方手稿。她甚至翻出了柳清香藏在柜子深处的一盒巧克力,当着她面一颗一颗慢慢吃掉,吃到最後把包装纸叠成了一只歪歪扭扭的纸鹤,搁在调香台上当装饰。

        柳清香每天早上起来第一件事就是m0青时的手。凉不凉,有没有回暖,鳞纹淡没淡。青时一开始还配合她,伸出手来任她捏来捏去,後来就开始使坏——柳清香m0她手的时候她忽然反扣回去,十指交握,掌心的凉意激得柳清香一抖,想cH0U手却cH0U不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学坏了。」柳清香红着耳朵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近墨者黑嘛。」青时眨着眼睛笑。

        柳清香说不过她,便不再说了。但她的手没cH0U回去,就那样和青时十指交握着,从卧室门口走到厨房去煮粥。晨光里两个人的影子投在青砖地上,交叠在一起,分不开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天中午黎姐打电话来,语气激动得像是中了彩票。她说那批加了木质基底的新香上架三天就卖空了,买手店里回头客排着队问还有没有,甚至有一个小众香水收藏家专门从外地赶过来,点名要买「那瓶有雨後松林味的」。黎姐在电话里求柳清香无论如何再做一批,价钱好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柳清香挂掉电话,转头看向正趴在榻榻米上看书的青时。青时穿了一条柳清香的旧棉麻短K和一件宽松的白sE背心,两条长腿交叠着翘在半空,脚踝上那道浅青sE的鳞纹在午後yAn光下若隐若现。她翻了一页书,察觉到柳清香的视线,从书页上方抬起眼来看她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怎麽了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批香水卖得很好。」柳清香走到她旁边坐下,膝盖挨着青时的小腿,「黎姐想要续单。但是我——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用不了我的树脂了?」青时把书合上放在x口,侧过头来看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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