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志敬低笑,胯下又是一记深顶,撞得她浑身发颤:“还不错。不过若能更淫荡些便更妙。道爷最爱一边操女人,一边听她放声浪叫。”
洪凌波本是初经人事,矜持作祟,哪怕花心被顶得钝痛入骨,也死咬着嘴唇竭力不发出声音。
此时听闻男子要求,为求活命也顾不得颜面,只盼将这淫道伺候舒坦,好得活性命。
于是她随着男子抽插的节奏,断断续续呻吟起来:“啊……啊……道长……你……你下面好大……干得人家……要裂开了……齁呃……爱……爱死道长的宝贝了……”
此时大姑娘娇嫩的小穴已稍适应那粗硕阳物的尺寸,抽插渐渐顺畅,痛苦也随之减轻。
起初洪凌波还带着刻意逢迎,到后来竟似是而非地自己也分不清真假了。
虽仍觉胀痛,但那浑圆龟头每次碾过深处敏感嫩肉,都激荡起一波波奇异的酥麻。
那酥麻如细密的电流,自子宫口颤巍巍地绽开,顺着筋脉血管窜向四肢百骸,直爽得她浑身发软,腰肢不由自主地轻颤起来,腿心深处溢出更多滑腻的汁液,将两人交合处濡得一片狼藉。
赵志敬加快抽插速度,腰身猛烈撞击着女人臀肉,发出噼啪作响的交合声。
他低头看着自己粗长的肉棒在那粉嫩紧窄的牝户中进进出出,每次抽出都带出晶亮血丝,穴口嫩肉被撑得通红发亮,随着抽插无助地翕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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