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边胡言乱语地嘶吼着,一边腰臀持续发力,缓慢而坚定地朝着那前所未有的紧窄幽深之处挺进。
每深入一分,李莫愁的惨叫就凄厉一分,身体抽搐得也更加剧烈。
旁观的洪凌波早已面无人色,双手死死捂住嘴巴,才没有惊叫出声。
她看着师父那痛苦到扭曲的俏脸,看着那根可怕的巨物一点点消失在师父那从未想过的部位,只觉得双腿发软,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。
她起初听到赵志敬篡改的棒法名字还有些荒谬的错愕,但立刻就被更大的恐惧淹没:师父尚且如此,若是这道人一时兴起,也要对自己……她不敢再想下去,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。
李莫愁此刻的痛苦,远超之前任何一次。
破身之痛尚带有一种身份转变的复杂意味,而肛交的痛楚,却混合了极致的羞辱、生理的强烈不适和认知的彻底崩塌。
她感觉自己作为“人”的尊严,连同最基础的生理隐私,都被这根丑陋的肉棒彻底捅穿、碾碎,踩进了最污秽的泥泞里。
“呜呜……杀了你……我一定要杀了你……啊啊啊……好痛……好恨……为什么……为什么我要受这种罪……都怪你!小龙女!都是因为你!若不是你封我穴道,我岂会落入这淫魔之手,受此非人折辱!?我不甘心啊——!”
在极致的痛苦和屈辱中,她的怨恨再次疯狂滋长,如同毒蔓,缠绕住她濒临崩溃的心神,将一部分痛苦转化为了对师妹更深的怨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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