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不其然,尽管后庭痛苦,但在春药的间接影响和赵志敬高超的挑逗技巧下,李莫愁前面的花谷竟然依旧湿润,蜜液在不知不觉间潺潺渗出,沾湿了他的手指。
“啧啧,”赵志敬发出嘲弄的嗤笑,手指恶劣地刮过她充血膨大的阴蒂,引得她又是一阵夹杂痛楚的哆嗦,“屁眼还被道爷的大鸡巴满满当当地插着,痛得哇哇叫,前面的小骚洞怎么就流水了?
看看,这奶头硬得,这豆豆胀得,是想扎破道爷的手吗。
李莫愁啊李莫愁,你骨子里就是个欠操的贱货!嘴上喊着不要,身子倒老实得很!承认吧,你们这些表面清高的女人,扒光了都一样,本质上都有成为勾栏里最下贱娼妓的潜力,就喜欢被男人变着花样地干!”
一句句恶毒的言语如同鞭子,抽打着李莫愁早已伤痕累累的自尊。
然而,令她自己都感到惊恐和困惑的是,她对这辱骂似乎有些麻木了。
更让她心神剧震的是,后庭那原本撕裂般的剧痛,在最初的猛烈冲击后,似乎……似乎产生了一些诡异的变化。
“呜……怎、怎么回事……”她迷离的泪眼中闪过一丝惊疑,“后……后面……好像……没那么痛得钻心了……嘶……还是胀,胀得要死,像……像堵了一根粗硬火烫的棍子,便秘般排不出……嗬呃……但,但那肉棒……好烫……像是……像是有火在里面烧……”
赵志敬继续拨弄她硬挺的三点,尤其是阴蒂,触感神经约八千,是人体之最,而男性的龟头体积大那么多,触感神经也就四千多——由此可见阴蒂触感神经之密集夸张,这根本就不是靠频繁刺激,短时间就能增加耐受性、脱敏的部位。
刺激的李莫愁白花花的皮脂下紧实的肌肉绷紧颤抖不说,胴体也受不住刺激扭动,想躲避过激的刺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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