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志敬一声低吼,在那刚开苞的处子肛菊内一泄如注。

        同一时间,李莫愁的潮吹和失禁甚至没有结束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嗬……嗬……”石室内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不知多久,赵志敬才缓缓将那根依旧半硬、沾满混合粘液的阳具从李莫愁红肿外翻的后庭中抽出,带出一大股白浊的浓精,顺着她微微颤抖的臀缝和大腿内侧滑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解开绳索的活结。李莫愁如同被抽去了所有骨头的肉泥,软软地滑落下来,瘫倒在地面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连维持姿势的力气都没有,整个上半身无力地贴伏在冰冷粗糙的石板上,只有那饱受蹂躏、红肿不堪且印着一个清晰巴掌印的肥臀,还因为疼痛和痉挛而微微翘起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股股混着丝丝血色的白浊液体,不时噗噗从她无法闭合的肛洞中缓缓溢出,流淌到地上,形成一小滩淫靡的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被奸的意识模糊,无法思考,仿佛被扔进极寒冰窟般随着高潮余韵发癫似的哆嗦不止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,什么赤练仙子,什么江湖上恶名远扬的女魔头,都成了遥远的幻影。

        地上这个脆弱的像婴儿,赤裸、污秽、崩溃、只会本能呜咽求饶的肉体,才是她最真实的写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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