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天后的那个下午,当赤练仙子咬着银牙,在赵志敬“临时起意”的提议——“如果你能在脱力之前,用屁眼让我射出来,我便也算被你打败,任你发落”——之后,她做出了一个令赵志敬都暗暗吃惊的决定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主动跨坐上去,开始了漫长到令人绝望的肛交马拉松。

        足足两个时辰——也就是四个小时。

        期间,李莫愁那张美艳的脸庞上汗水与泪水交织,红唇被咬得渗出血丝,秀发湿漉漉地贴在额角和脖颈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腰肢像是装了电动弹簧般不知疲倦地起伏、旋转、研磨,浑圆的臀肉在激烈的动作中荡出诱人的乳波。

        石室里回荡着肉体碰撞的“啪啪”声、肠液与润滑油混合的“咕啾”水声,以及她压抑不住的、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咒骂:“恶贼……嗯……我定要……啊啊……赢你……嗬呃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即使有随时可以补充的植物润滑油,到了最后半个时辰,赵志敬那仿佛裹了层浆膜的阳根上,那些狰狞凸起的血管表面都已经沾满了淋漓的血丝——那是李莫愁直肠粘膜被持续摩擦后破裂渗出的血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她没有停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双曾经杀人如麻的玉手,此刻死死扣着赵志敬的肩膀,指甲深深陷进他的皮肉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眼神涣散,瞳孔失焦,整个人像是濒临崩溃的野兽,却仍凭着一股执拗到可怕的意志力,机械地重复着起伏的动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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