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性子本就高傲偏激,最受不得这等直白的羞辱与激将。理智告诉她这可能是个陷阱,但沸腾的情绪已经冲垮了那点迟疑。
她昂起头,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充满威势与不屑,却因为身体的虚弱和内心的动摇而显得有些色厉内荏:“我只是在思量你这奸贼是否又会耍弄阴谋,出尔反尔!哼,你身为全真教三代弟子之首,表面道貌岸然,背地里却行此禽兽不如之事!你就不怕有朝一日东窗事发,被马钰、丘处机那些牛鼻子察觉,将你开革出门墙,废去武功,沦为武林笑柄,人人得而诛之吗!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赵志敬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荒谬的笑话,竟仰头大笑起来,笑声在石室中回荡,充满了不加掩饰的狂妄与睥睨,“马钰?丘处机?”他止住笑,眼神骤然变得锐利而冰冷,俯视着李莫愁,一字一顿地道,“你以为,凭那两个墨守成规、武功平庸的庸才,配让我赵志敬放在眼里?不出三个月……”
他伸出三根手指,语气斩钉截铁,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笃定,“他们便会被我统统踩在脚下!届时,莫说区区三代首座,便是整个全真教的权柄,也要对本道爷俯首听命!”
这番石破天惊的狂言,让李莫愁真正地倒吸了一口凉气,美眸圆睁,连身体细微的颤抖都暂时止住了。
她不是没听过狂徒妄语,但眼前这个男人说出这话时,那种由内而外散发的、近乎实质的自信与掌控感,竟让她不由得产生了一丝荒谬的相信。
三个月?
全真教乃天下玄门正宗,树大根深,规矩森严,即便此人武功确实奇高,堪称全真第一,又怎么可能在短短三个月内颠覆传承,让整个门派听他号令?
难道……全真教内部真有自己不知道的巨大变故将生?
无数疑问和震惊在李莫愁脑中翻滚,让她一时间竟忘了自己的处境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