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志敬得意无比,畅快的大笑声充斥石室:“哈哈哈!终于说出来了么!?高傲的赤练仙子,亲口求男人用大肉棒插你的骚屄了!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故意用最粗俗下流的词汇刺激她,“说清楚啊,仙子!你是想要贫道把这根又粗又硬的大鸡巴,狠狠地、一捅到底,插进你那张流水不止、又痒又馋的小骚屄里面去吗!?哈哈哈!”

        若是往常,听到这等污言秽语,李莫愁必定怒不可遏,破口大骂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此刻,被反复寸止折磨到神思恍惚、心理防线刚刚彻底溃堤的她,竟奇异地生不起多少怒气,只有一种近乎麻木的羞耻和更深层的、被话语挑起的隐秘兴奋。

        更让她自己感到绝望和恐惧的是,仅仅是听着男人用如此不堪的话语形容和羞辱自己,她的身体竟然产生了更剧烈的反应,花穴深处传来一阵强烈的、几乎要失控的痉挛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差一点,就差那么一点!她就要在没有被插入的情况下,仅仅因为被言语羞辱而达到高潮!

        这一认知让她如坠冰窟,又似被烈火焚身。极端的自我厌弃和毁灭念头再次闪过——不如咬舌自尽,一了百了!

        然而,目光触及赵志敬那张得意洋洋、却莫名充满生气的脸庞时,那决绝的念头竟像撞上了一层无形的壁障,心底深处泛起一丝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、微弱的不舍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知道,这正是长期处于极端控制、虐待与间歇性给予极乐的环境下,受害者可能产生的“斯德哥尔摩综合症”的症状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情感,已经在不知不觉中,开始与这个施加痛苦又给予“奖赏”的绑架者产生了畸形的联结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