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……”李莫愁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、带着哭腔的呜咽,雪臀激动地试图下沉,去吞纳更多。
然而,赵志敬只是浅浅进入一个头部,便又立刻拔了出来。
然后,再次浅浅进入,又拔出。
如此反复,每一次都只给予一点点实质的侵入,让她感受到那熟悉的粗壮轮廓和滚烫温度,却又在下一秒剥夺,让她停留在更深的渴望和空虚中。
李莫愁被这种极致的挑逗折磨得几乎发狂,口不能言,只能发出“唔唔”的急喘,被吊起的身体无助地扭动,臀胯筛动如风中疾摆的树叶,那湿润的牝户像一张贪吃的小嘴,在每一次龟头侵入时都拼命收缩吮吸,试图将其留住,却又每一次都落空!
这种精准到毫厘、反复在临界点附近试探的“寸止”操作,也只有赵志敬这等床笫间的宗师级人物,才能如此游刃有余地施展出来。
这般手段,只要是生理正常的女子,任你心志如铁,在这般生理和心理的双重极致煎熬下,最终都难逃崩溃求欢的下场!
几十次这样残忍的浅尝辄止后,赵志敬终于解开了她的哑穴。
“呜哇——!!!”甫一能出声,李莫愁便爆发出一声混合着极致痛苦、渴求和绝望的哭嚎,眼泪鼻涕毫无形象地涌出,“给我!给我啊……你这该千刀万剐的杀才!王八蛋!啊啊啊我要杀了你……我一定要杀了你……”咒骂声中,是彻底崩溃的哀求。
赵志敬的龟头再次抵在穴口,声音冷酷:“说清楚。是不是你这早就被干熟、干透了的淫贱小骚屄,又痒得受不了了,想要道爷的大鸡巴狠狠肏你了?嗯?看看你自己,浪水都流成河了,滴滴答答,地上都湿了一片,还要什么脸皮?说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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