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潮的余韵尚未完全过去,在赵志敬持续有力的抽送下,很快又被推上了第二次高峰……
这一次,她丢得更加绵长,淫水淅淅沥沥,显然身体的水分已经开始有些透支。
当第二波高潮缓缓退去,李莫愁整个人如同从水里捞出来一般,浑身湿透,眼神涣散,额头无力地抵在赵志敬的肩头,身体仍随着他的撞击而微微颤动,发出气若游丝的、梦呓般的呻吟:“我这是死了吗……齁呃……爽……好爽……”
而一旁,没有得到停止指令的洪凌波,身上已经出了一层薄汗,却依旧保持着那屈辱的扎马步抱头晃胸姿势,卖力地晃动着自己这些日子被开发的愈发娇媚动人的胴体,脸上混杂着羞耻、麻木和一丝难以察觉的、沉沦的媚态……
石室内,只剩下粗重的喘息、肉体撞击的声响、女子断断续续的淫声浪语和那细微的、模仿犬吠的呜咽,共同编织成一曲堕落而狂乱的交响,在终南山古墓的深处,幽幽回荡。
接下来的七天,赵志敬果然夜夜踏着月色而来,将这座幽暗古墓的石室变作他专属的淫乐牢笼。
李莫愁的身体与意志,在这日复一日的侵占与驯化中,正发生着连她自己都恐惧的蜕变。
到了第三日、第四日,当赵志敬好整以暇地斜倚在石床边,仅仅拍了拍自己大腿,示意她坐上来时,李莫愁那丰腴雪白的身子竟先于她的意识做出了反应。
她咬着下唇,避开男人戏谑的目光,一丝不挂地挪动过去。
那对沉甸甸、随着动作微微晃荡的豪乳顶端,乳尖已然不自觉的硬挺充血,暴露着身体的渴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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