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志敬低沉的笑声响起:“尿干净了?那轮到道爷了。”他并未将她放下,反而就着这个姿势,开始由缓至急地抽送起来。
李莫愁惊觉,自己那刚刚失禁、理应松弛的屁眼,竟不由自主地随着男人的节奏收缩绞紧,仿佛有自主意识般贪婪地吮吸着入侵者。
她甚至无意识地调整了腰臀的角度,让每一次进入得更深、更重。
“呜……停……停下……不要了……”她的抗议带着哭腔,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相反的回答,很快便在肛交带来的、不同于阴道交合的尖锐快感中攀上了高峰,后庭激烈收缩,几乎要将男人的阳根锁死在其中。
更关键的转折,发生在第七天深夜。
那晚赵志敬格外尽兴,将李莫愁干得高潮迭起,瘫软如泥。
最后时刻,他将火热的精华尽数灌注进她深处,却并未像往常一样立刻拔出,而是就着两人紧密结合的姿势,搂着跨坐在他身上、香汗淋漓、神智恍惚的女人,合眼假寐,甚至还刻意放缓呼吸,让体内那根巨物在射精后逐渐疲软、缩小,最终只留一个温热的根部浅浅埋在她湿滑的穴口,仿佛真的沉沉睡去。
石室内只剩喘息渐平后的寂静,以及火把偶尔发出的噼啪声。
不知过了多久,伏在男人胸膛上的李莫愁,缓缓睁开了眼睛。
那双总是含着恨意或情欲水光的眸子,此刻清澈冰冷得吓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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