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啊——!混账!放开……啊哈……”李莫愁挣扎,双腿徒劳地蹬踢,但诚如赵志敬所言,她一身功力虽在,可敏感的身体早已习惯了这暴君般的侵占,每一次重重顶入带来的混合着酸胀与极致快感的冲击,都迅速瓦解着她本就所剩无几的力气。

        更让她绝望的是,明明是被强迫,明明心里恨意滔天,可下身却诚实地涌出汩汩热流,内壁媚肉不受控制地痉挛吮吸,仿佛在欢呼着暴君的归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多水……一插进去就泛滥了……”赵志敬一边猛烈冲刺,一边在她耳边喷洒着污言秽语,“看,你的身体多诚实,它记得道爷的鸡巴,它喜欢被道爷干!你心里再恨,这儿……可是爱死道爷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……不对……啊啊……停下……求你……啊……”李莫愁的抗议渐渐变成了破碎的呻吟,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小。

        快感如同潮水,一浪高过一浪,冲刷着她摇摇欲坠的理智防线。

        是的,抵抗不了……无论是武力,还是这该死的、让她魂飞魄散的快感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就在她即将再次被推上高潮的巅峰时,赵志敬却猛地抽身而出,将烂泥般瘫软的女人一把推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站起身,好整以暇地指着旁边看得面红耳赤、不敢作声的洪凌波,戏谑道:“给你两个选择。要么,跟你这乖徒儿学学,怎么扎马步、抱头、抖着奶子学狗叫;要么,不服的话,尽管再攻过来!小波,给你师傅整个活儿瞧瞧!”

        洪凌波懵了,小波?整活?她完全不明所以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在赵志敬那似笑非笑、隐含威胁的目光下,她一个激灵,求生欲压倒了一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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