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长的睫毛轻掩眼瞳,又扬起来,眼眸清晰地映着矜的脸。以凡的唇角翘起,笑意似假也似真:「因为你的名字很好听啊,」英文字自他轻咬的齿间跳出来,似一颗又薄又脆的薄荷糖:「Jin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言矜受不了他这样念自己的名字,双手将以凡的脸颊往内推挤,让他的脸颊如仓鼠般鼓起。在以凡企图张口咬他的手指时,他眼明手快地缩了手,转移话题: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游泳游得很好,是去上课学的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是,」以凡懒懒地踢一下水,慢悠悠地道:「是猫咪教我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猫咪?」言矜怀疑自己听错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对,猫咪。」以凡按着言矜的腿,翻过身,上半身仰躺在言矜膝上,背脊靠着他的膝盖,头往後仰,露出上下颠倒的眼睛:「虽然猫咪平常不怎麽搭理我,但是牠很喜欢看我游泳,」他的眼睛弯起来:「牠会坐在遮yAn伞下,对我笑,好像牠也觉得很开心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话语内容太像胡说八道,语气却一本正经,甚至透着缅怀之意。言矜不知道应以怎样的态度回应,但下意识觉得不该轻率说话,於是没有説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以凡不以为意,将头枕在言矜膝上,面朝天空。树木淡青的影子与潋灩的波光交错落在以凡ch11u0的上半身,修长的双脚在湖水中伸展踢动时,透明的水一波一波袭上言矜心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猫咪的旧饲主本来养猫养得好好的,对牠算不上贴心,但还算尽责。几年前,他忽然就把猫塞给我,说美国那边空气b较适合牠,以凡,你长大了,要照顾好牠。然後连人带猫扔到美国,好几年都不闻不问。」

        Sh答答的头发在言矜大腿上散开,Sh意钻过K子,沾黏皮肤。言矜突然领会到些甚麽,安静地倾听,一边将腿上乌黑的发丝拈在指间,轻柔地把水分搓出来,水珠落在手心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知不知道,猫好难养。」以凡抱怨:「牠只听旧饲主的话,不听我的话。无论我怎麽做,牠都不怎麽吃饭,不怎麽说话,也不怎麽开心。我跟猫咪说,不是牠的错,一定是牠的旧饲主养了别的猫,所以才会抛弃牠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