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毒酒JiNg喷在伤口上的感觉应该相当疼痛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伤者本人一声不吭地坐在沙发上,眼睛眨也不眨,轻松地晃动着两条腿。反倒是拿着喷雾瓶的言矜紧抿着唇,皱着眉,好像被酒JiNg刺激到伤口的人是他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言矜拨动几下手掌搧风,让酒JiNg快点挥发,接着在塑料盒子里翻找出两片方形创可贴,递给以凡。

        以凡一脸无辜地看着他,没有半点要接过去的意思。他的右手搭在布沙发的扶手上,伤口渗血、皮肤泛红,指间的银戒也刮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这副惨状,言矜说不出要以凡自己处理的话来。他撕开创可贴的包装,半蹲下来凑近以凡的手,仔细对准伤口,顺着肌理贴好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好了,」言矜站起来:「你回去吧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以凡将两条腿都盘到沙发上,左右手分别握住脚腕,活像心满意足地坐到窝里的猫,只差没有长出一条放松地卷住身T的尾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伤口好痛喔,我要在沙发上眯一阵子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言矜用Si鱼般的眼神盯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就做你的事情吧,」以凡一歪头,让鸭舌帽掉到沙发上,露出一头凌乱的发,接着仰倒在沙发上:「当我不存在就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言矜筋疲力尽,实在没JiNg力应付这番胡搅蛮缠,只好寄望以凡待闷了就会自己离开。言矜再次回到餐桌前,翻开那本书,尝试回归到字的国度里,可是他做不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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