校长室的百叶窗被拉得严严实实,只透进几缕昏黄的夕阳余晖,与室内暧昧的暖色灯光交织在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、令人窒息的石楠花气味,那是高强度性行为后特有的腥膻。

        陈诗茵那双膝盖深陷在厚实的地毯里,大腿大大地向两侧岔开,呈现出一个毫无防备的M字形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身上那件被改制得极度色情的啦啦队服紧紧勒在她丰腴的肉体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胶粉色的无袖背心根本包不住那对G罩杯的豪乳,胸前那两个肉棒形状的镂空里,两颗充血肿胀的乳头倔强地挺立着,随着她头部的晃动而剧烈颤抖,乳晕周围的皮肤泛着一层油亮的汗光。

        下身那条仅剩一圈布料的超短裙完全无法遮掩什么,大腿根部的黑森林和那道泥泞不堪的肉缝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,甚至随着她身体的起伏而不断滴落着透明的爱液,在地毯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手上戴着啦啦队常用的那种吸汗护腕,颜色也是粉红色,但是那个护腕上印满了男性的“♂”标志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双手正紧紧握着赢逆那根粗大狰狞的肉棒根部,另一只手则撑在自己大张的大腿上,维持着身体的平衡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脑袋正在赢逆的胯间疯狂地前后摆动,那张樱桃小口被撑到了极限,将那根散发着浓烈腥膻味的巨物一次次吞入喉咙深处,又一次次吐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噗?嗯哦?嗯噗?嗯噗啾?嗯啾?”

        那种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,那是唾液与粘液混合后被搅动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