爸爸再次出差的那个清晨,与之前的每一次并无不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依旧是那副理所当然的模样,将换洗的衣物塞进行李箱,言语间是对工作的抱怨和对未来的空泛许诺。

        妈妈孟婉姿则完美地扮演着贤妻的角色,为他打理好领带,柔声叮嘱着注意身体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那张艳丽绝伦的脸蛋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温柔与不舍,眼波流转间,是一位妻子对丈夫最得体的送别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,当防盗门“咔哒”一声关上,将爸爸的身影彻底隔绝在门外时,妈妈脸上那完美的妻子的面具瞬间龟裂、剥落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有像往常那样,在丈夫离开后感到一丝失落或空虚,恰恰相反,一种近乎罪恶的、夹杂着兴奋与期待的暖流从她的小腹深处升起,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。

        妈妈知道这种期待是为了什么。是为了她的儿子,那个已经将她彻底改造、占有的恶魔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身体已经比她的意志更为诚实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想到我,那对被改造得过分敏感的42H巨乳便开始微微发胀,乳头在薄薄的家居服下不受控制地挺立起来,甚至已经有几滴温热的奶水按捺不住地渗出,在胸前洇出两个小小的、暧昧的湿痕。

        妈妈走到玄关的穿衣镜前,看着镜中的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张依旧精致、足以让任何男人心动的三十八岁熟女的脸,眉眼间带着书卷气的温婉,皮肤白皙细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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