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,孔聿珞执意履行上回承诺要请客,但到柜台时便被告知她们的费用已经付清。

        傅璘姗转头,另一边的座位上已经没有谢廉生两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想起刚才那位洪经理笑容满面紧握住孔聿珞手的样子,傅璘姗细眉微微拧起。

        上车时,孔聿珞问:「傅专员明天周末放假,对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傅璘姗边启动车子,边应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孔聿珞看着面无表情的清秀侧脸,想了想,又问:「你现在要去哪里?」

        傅璘姗注意着车况,回:「载你回公寓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平时傅璘姗讲话就跟本人一样,平铺直叙,不急躁不激动,听不出任何情绪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自从说要追求的那晚开始,傅璘姗对她说话就没那麽刻板,不管是询问或是回答,多少能让人感觉到些许温度,也因此孔聿珞久违的听见冷冰冰的字句时,轻易察觉不对。

        孔聿珞不由得自我反省。

        是不是吃饭说的话太刺耳,像傅璘姗这种读书人见不得逢迎讨好的事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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