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侍nV闻言忙低声应是。
云司白微微侧身,替她让开通往妆台的路。
晏青棠经过他身侧时,忽然停步。
「云司白,今日我可以陪你演这场戏。」她侧眸看他,眼底没有半分新嫁娘该有的羞怯,只有一片清冷锋芒。
「但你最好记清楚,我不是云家的新妇,也不是你能摆布的人。」
云司白看着她,片刻後,轻轻一笑:「臣记下了。」他声音温和,像春水覆霜。
「殿下今日只需站在臣身侧,其余的,交给臣便是。」
待晏青棠与云司白并肩走至前厅时,天sE已彻底亮了。
相府正堂早已候满了人。
两侧侍婢垂手而立,屏息不语。红绸尚未撤下,喜烛也仍燃着半截,烛泪沿着金盏凝成一痕暗红,像这场婚事残留的余温,明明热闹过,却无端叫人觉得冷。
堂上坐着云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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