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我开口。
那声音从喉咙里出来,不哑了。稳稳的,沉沉的,像从地底下长出来的一样。
“我——”我说,“是新的狼王。”
他们抬起头。
望着我。
望着这个满脸黑灰、穿着破衣服、浑身是血的男人。
“我是白狼王。”我说,“也是灰狼王。现在——”
我把那个脑袋往上一举。
“也是黑狼王。”
那三个字从嘴里出来,重重的,像三座山压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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