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个大官。比驻藏大臣小不了多少,管着陇右这一大片地方的兵马钱粮。
“他来干什么?”
“巡查。”周哨官说,“每年都来。看看边防,看看军备,看看那些部落安分不安分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你要是能见到他,把你想说的话说给他听——兴许,还有机会。”
我坐在那儿,心里那团东西跳了一下。
玄凝冰。
这是个机会。
可我怎么才能见到他?见了又怎么说?他凭什么听我一个小小的狼部镇守使说话?
我脑子里转着这些念头,嘴里随口问了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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