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位帮着陛下废了虞朝的玄凤,的女儿。
来西宁了。
周哨官望着我,那眼睛里有一种光。
“韩兄弟,”他说,“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不?”
我摇摇头。
他笑了。
那笑里,有一种东西——是那种“你真是运气来了”的东西。
“玄家的人,”他说,“跟别的官不一样。”
“怎么不一样?”
“他们自己就是打仗出身。玄素打过仗,玄悦打过仗,玄凤也打过仗。她们手底下的人,也打过仗。她们知道什么叫真本事,什么叫假把式。她们不像那些文官,坐在衙门里看折子听汇报——她们见过血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