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往前走了一步。
就一步。
可那一步让我闻到了他身上的气味——马汗的腥,血的腥,还有某种我说不上来的、属于胜利者的腥。
“我们灰狼部有五万帐。”他说,“能打仗的勇士有两万。牛羊多到数不清,草场大到走一个月都走不到头。”
他的眼睛眯起来。
“而且,”他说,“我们有汉人的东西。”
汉人的东西。
那四个字像四根针,扎进我脑子里。
“你们白狼部,”他说,“连盐都要省着吃。可我们灰狼部——你看看这个。”
他从怀里摸出一个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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