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脸上那些印子,”她说,“真的不是我弄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也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火车咣当咣当地往前开,载着我们,往那新皇都,往那北京城,往那不知是福是祸的前路,一路奔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火车开起来,稳得很。

        咣当咣当的声音,不急不慢的,像一首催眠曲。窗外的景物往后飞驰,田野、村庄、山川、河流,一片一片的,像翻书似的,翻过去就不回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坐在绣墩上,望着窗外,心里那团东西还没完全静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玄凝冰坐在我对面,也不说话,就那么望着我。那眼神柔柔的,像一汪水,时不时在我脸上那些印子上扫过,嘴角就忍不住翘一翘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知道她在笑什么,懒得理她,只顾着看窗外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没多久,车厢门被轻轻敲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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