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感觉你最近，或许过的不太顺利吗？」婷婷递给我一杯水。「是徐文吗？还是......最近跟你同住的那位？」
我不想回答，只能闷头喝水。
看着我，婷婷垂下眼帘，叹了口气。「我一直感觉对你很抱歉......早知道，那时候就不要介绍徐文给你认识了......」
「那不是你的问题，只是......」我的嘴唇张了张，却仍是语塞。「哈，其实我也Ga0不懂了。」
「恋Ai就是这样的东西吧，始终让人Ga0不懂。」婷婷用手撑着脑袋，低声呢喃着，眼神飘向很远的地方。「所以......如果人生重来一次，我才不想再谈恋Ai了......太烦了......」
我的目光不自觉地，飘向婷婷手指上的戒指。在她丈夫过世後，每次聚会，我都还是会看到它。不知为何，我想起了阿水伯。
另一边，小珍和明明已经玩塔罗牌玩疯了，咖啡厅里流淌着欢快的气氛。
恍惚间，我回复了婷婷。
「......真的好难啊......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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