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起茶杯,嗅着蜂蜜红茶的甜香味时,希洛有种飘飘忽忽、不太真实的感觉。
好像她的生活忽然加上了某种视频滤镜似的梦幻效果。二手沙发很软;茶几是便宜货但擦的很g净,上面还摆了一小株盆栽;茶——她对这玩意一无所知,无从分辨;但旁边的小饼g香得惊人,尤其对于本来并不怎么吃东西的人来说。
带来这一切的nV人坐在她对面,微笑着看着她,噙了一小口茶。
“还没祝贺你找到了新工作,希洛。几点开始上班?”
“有你的饼g就足够啦。”希洛嘴里塞得鼓鼓囊囊的,含糊道:“晚上六点开始,一直到凌晨两点。不过我得早点去试音。那个酒吧老板居然信不过我。”
“我们说的这个酒吧在哪儿?”
“不算远。往东三个街区。”她眨眨眼:“怎么——”
安的微笑一如既往:“我想去看看。你介意我和你一起去吗?”
“介意”似乎是个错误答案,但“当然不”似乎也不对。直到在麦克风后面坐下,希洛仍然有点Ga0不清为什么事情会发展成这样:她在一家小酒吧里唱怀旧金曲(老板的审美有点问题),而安坐在吧台前,端着一杯威士忌,看着她。
酒吧的复古风格让安那身旧时代风格的打扮没那么扎眼了,但她看起来仍然……不属于这里。是的,她坐在那儿,是的,她拿着酒,但希洛还是觉得有什么东西不太对,像某种蝴蝶的幼虫在蚂蚁窝里——她懒得出门的时候看过不少乱七八糟的纪录片——在蚂蚁眼里,幼虫与自己并无区别,但它们其实没半点相像,一个是捕食者,一个是猎物。倒不是说安是什么可怕的猎食者啦,只是那种感觉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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