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些晚上,她们会去酒吧。仿古油灯里,LED灯泡的光芒闪烁摇曳,营造出暧昧气氛。酒吧里人还不多,黑头发的歌手声音缱绻,微微沙哑,手指绕弄着银耳环之间的链子,X感得漫不经心。有人找她搭讪,她笑得不置可否,但当满怀期望的追求者等到她下班,那纤瘦的臂弯已有人捷足先登。

        另一些晚上,她们会x1nGjia0ei。内克斯饿了,或者她让自己觉得饿。同一条银链子在她SHangRu之间摇荡,当安牵动它,银环拉扯她的rT0u,血丝会从她并不算丰满的rUfanG上淌下来,x前皮r0U的刺痛会与另一种深埋在x膛里的沉闷痛楚混合。她不知道安会不会对此满足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有一些时候,夜幕尚未降临,心血突然来cHa0。h油曲奇的香气还飘在房间里,夹杂着茶的微苦,而内克斯只能闻到自己的气味从双腿间溢出来——被挤出来。餐桌两侧的边缘在她的大腿上压出红印,她必须小心地踮着脚尖,才能维持这张便宜桌子的平衡。而这让她的身T无法放松。安转动手掌,试着在yda0肌r0U的痉挛中向内推动:“这对你来说应该没有这么难,内克斯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克斯呜咽着抓紧自己的腿根,将自己掰得更开一点,小y从挤压的掌缘与黏膜间被扯出来,又随着下一次动作被塞进那几乎不存在的缝隙。但与被填满撕裂的过载官能相b,两片被压扁的小小花瓣几乎不算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安的手并不算纤细,或者说恰恰相反。结实有力的骨节适合握剑,现在陷在粉sE蠕动的黏膜间,就显得过于强y。突出的关节将yda0口撑得紧绷发白,带来坚y而无法撼动的饱胀与撕扯。她动作的节奏与她的手一样稳定而坚固,每一次的幅度并不大,却一次b一次更深地迫入那已经被撑满的X器,连带着内克斯的下身都随着在桌子上滑动,从那具苍白R0UT里挤出粘腻的水声与不连贯的SHeNY1N。

        拇指的指根贯入时,内克斯cH0U噎般地尖叫了一声。安m0了m0她的小腹,像是安慰,或者只是顺手的姿势。内克斯的全部感知都集中在安的另一只手上。她在她身T里m0索,每一丝皱褶,每一道起伏,而她从身T的内部描摹出她手掌的形状,指甲的弧度,关节的屈展……当温暖的手掌在更加cHa0热紧窄的包裹里打开,握紧,cH0U,cHa,或者只是停在那里,血管安静地搏动,内克斯不得不在SHeNY1N中紧紧看着安的眼睛——棕sE的,专注的,平静的眼睛;渴望看到疼痛的眼睛——于是她在被手填满的同时被眼睛掏空,于是疼痛在她身T里的空洞中回荡,于是她放任那个空洞吞没自己,于是她仰起头露出细长的脖颈,让安的另一只手可以更方便地抓住它,抓得更紧。

        有那么一小会儿,从内到外的地狱火烧得内克斯晕了过去。好在魅魔生命力顽强,尤其在充满yUwaNg的床上。尽管这算不上一张床,也谈不上什么yUwaNg,但她还是从过度扩张和持续ch0UcHaa的疼痛中醒来,感到自己孱弱的尾巴正乞怜地缠在温热的手指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下意识地想要蜷缩,却被拽着尾巴根扯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更多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克斯能听到水声从自己双腿之间溅开,黑暗种的身躯在持续不断的挤压推撞下失去力量,不得不维持着大张的姿势,发出可怜兮兮的呜咽,在腥咸的气味里下意识嗅闻一丝曲奇的甜味。

        水汽在浴室里蒸腾缭绕。内克斯冲洗着自己,泡沫从红肿的rT0u滑下,淌过rUfanG上的淤痕,小腹上崭新的刀印,没入有更多穿刺伤口的会Y。她已经习惯这些刺痛,它们不会停留太久。真可惜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在满是雾气的镜子中瞥到了什么,没太留意。直到走出浴室时,她又回头看了一眼,镜中扭曲的背影上爬着一朵灰sE的花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有点怪。安这次没有从背后动手。内克斯退了两步,擦了擦镜子,镜中的倒影清晰了几分,但她仍然没认出来。这不能怪她,她那点半吊子符文学知识全靠法师塔里的“真才实学”,而人间种的半魅魔还没有享受这个地狱领主级别高级符文的资格。不过内克斯最后还是认出来了一点基本结构,她在别的“重要成果”身上见过类似的东西,就算把皮割下来也在骨头里印着的追踪标记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克斯有点惊讶自己并不感到惊讶。这很合理,鱼饵上总要有浮漂。她甚至有点受宠若惊,这说明她算是重要资产吗?

        是好事啊,她想着,手臂环抱住自己。好疼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一切还好吗,内克斯?”安在门外问,“应该等你感觉好些之后再刻印的。魅魔的恢复力b人类强得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克斯盯着镜中的花纹,笑了:“那你应该把我喂得再饱一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过她确实有点希望自己没有这么快刻上符文。她想要感受安的yUwaNg——对自己的疼痛的yUwaNg——想知道自己够不够把它喂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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