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怎的，两人间气氛似乎弥漫着什麽异样，又好像什麽都没发生。
徐凡天用餐时，谢言也只是默默地坐在一旁看手机，彷佛真的是来监督人有没有吃泡面。
直到对方收拾完回到沙发，谢言才将手机盖在桌上，缓缓问出口：「为什麽心情不好？」
徐凡天愣了愣，没想到自己表现明显得都让他看出来了。
闷了一整天，究竟在烦什麽实在很难一次拎清。
於是他垂着眼道：「模拟考成绩出来了，考很烂。」
但也是开了口的当下，他那些乱七八糟的心情像是终於找到宣泄出口，一个个脱缰野马似的往外跑，怎麽样都拦不住。
「明明是自然组，但数学和自然还只有均标跟後标，烂到我都觉得我是不是不能跟你交往。」
语毕，空气瞬间静得像被按了暂停键。
谢言眸sE变得很沉，语气压抑，一开口都带点哑。
「徐凡天。」就听见他低唤了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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