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记得,他是在去看昭宁的路上,那段时间因为公务繁忙,很久没有去见她,他连夜套了马车去见她。
睁开眼时,却被簇拥着告知中了状元。
简直荒谬,他的一生坦荡没有遗憾,亦不思少年。
可说到遗憾,谢渊想起昭宁。
他那位老了还跟他闹脾气的娘子。
虽然他实在无法理解,但既然她介意,有些事,这辈子她永远不用知道了。
苏皖娘这一世就安安分分做个寡嫂吧,不然他也不介意给她送走,这一世他再不能让昭宁寒心了,杀她身边人还是错了,可他当时想的是,不过一些下人罢了,谢家有的是,再不济买一些也使得,怎么就因为那些贱民坏了夫妻情分。
想到这谢渊又好气又想笑,一个苏皖娘而已,就闹的不可开交,昭宁的世家气度呢。
谁家一大把年纪的当家主母像她一样,为个身份跟自家相公闹成这样,就她被纵的无法无天。
尤其昭宁在g0ng宴那天请旨出家那天,他气的头昏脑胀。
他待她哪点对不住?二十年夫妻何曾负过她?她闹脾气打杀了苏皖娘身边的管事妈妈,他不过是让人杀了她的婢nV安抚苏皖娘,不然闹到外面丢的还不是她昭宁郡主的脸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