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历了一番J飞狗跳的「拔针抗拒」,初晴的手背上终於贴上了乾净的止血棉球与透气胶带。
点滴里的退烧药和消炎成分确实发挥了作用。走出诊间时,初晴原本烧得通红的脸颊已经恢复了原本的白皙,虽然脚步依然有些虚浮,但眼神里那GU理智的焦距总算是重新对准了。
沈宇帆在柜台缴了费、领了三天份的口服药。他看了看墙上的时钟,时针已经悄悄跨过了十点。
「走吧,」沈宇帆将药袋塞进初晴的书包里,单肩把那沉得要命的书包背了起来,「我叫台计程车,送你回士林夜市那边。」
初晴站在原地没有动。她伸手推了一下刚才被沈宇帆从口袋里拿出来、重新戴回鼻梁上的无框眼镜,语气平静却坚定:「我不回家。我要回补习班。」
沈宇帆刚迈出两步的长腿y生生停了下来。
他转过头,用一种看着外星生物的眼神看着初晴,眉头再次拧了起来:「林初晴,你的脑袋是被三十九度的高烧给烧坏了吗?你才刚退烧!现在最需要的是躺在床上睡觉,而不是回去听那个什麽见鬼的国文总复习!」
「我如果现在回家,我妈一定会追问我这三个小时去了哪里,为什麽没有小考成绩单。」初晴迎上他愠怒的目光,声音虽然还有点沙哑,但逻辑依然无懈可击,「她觉得我在装病。如果我现在回去,只会换来一顿无休止的说教跟质问。」
她深x1了一口气,用理科生最擅长的理论继续补充:「人T在面对极大心理压力时,会分泌过多的皮质醇,这会严重抑制免疫系统的运作。b起回家面对我妈,坐在冷气房里听国文老师解题,对我来说反而是一种低压力的休息。心理压力减少,感冒才能好得快。」
沈宇帆被她这套「皮质醇与免疫系统」的荒谬理论给气笑了。
「你把去补习班考试当作休息?」他简直无法理解这种被升学T制扭曲的价值观,「就算你回去,你现在这种状态能写对几题?」
「我只要有坐在那里,有交考卷,对我妈就有交代,我心里就会踏实。」初晴的眼神微微黯淡了一下,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