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他们怎麽了？那些人。」她问。
「还在，我在治水，把水引走，让他们有地方住。」他说。
「很难吗？」她问。
他看了她一眼，那个眼神里有什麽东西，
她说不清，只觉得那个眼神很重。
「难，但没办法不做。」他说。
「为什麽没办法不做？」她问。
他想了很久，想得她以为他不打算回答了，
最後，声音放慢了，他说：「因为，我看见了，就没有办法假装没看见。」
她在水里，静了很长时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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