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她第一次看见一个人站在那麽高的地方,俯瞰那麽多人。
她站在人群里,抬头看着那个高台上的身影,
那个身影穿着黑sE的衣裳,站得很直,像是在丈量他脚下的天下。
她感知了一下那个人。
那个人身上的东西很重,重得让她皱了一下眉,
不是力量的重,是执念,
是一种把所有东西都握在手心里还嫌不够的,沉甸甸的重。
那种重,和她在极北之海感知过的,大禹身上的那种和土地相连的重,不是同一种。
大禹的重是往外给的,这个人的重是往里收的。
她在人群里站了一会儿,往前看了一眼那个高台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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