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指间夹着一根烟。
没有火。
另一只手握着打火机,拇指停在轮片上。
就只差那一下。
只差一点点,他就能把烟点着。
可那一点点被永远卡住了。
我看着那根没有点燃的烟,喉咙忽然更乾了。
明明只是很小的动作,却让人说不出的难受。像一句话被y生生断在半路,像有人把时间剪在最不该停下的位置,留下这个男人在这里,一直等着一个不会来的火星。
「喂……」
我不知道自己为什麽要出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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