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永时手腕轻轻一晃,将怀表收回掌心,没让她碰着。
「这块表的损毁程度,原本不在我不归工坊的承接范围内。」
他顿了顿,声音在漫天风雪的背景下,平添了几分温柔:「不过…看在你母亲的份上,这块表,我接了。」
一念微微一愣,有些不可置信地抬起头:「真的?」
「只是我不看早报。」江永时g了g唇角,直gg地锁定着她那双慌乱的眼眸,眼底盛着少年工匠独有的傲娇。
「我这人孤僻,工坊里恰好缺一个每天早晨…坐在这里陪我校对钟表的人。」
「校对钟表?我......我又不懂那些齿轮跟发条。」一念局促地抓了抓後颈。
「你不需要懂。」江永时微微倾身,将两人的距离拉得极近,近到一念能看清他眼底亮起的细碎光芒:「你只需要坐在那里,听着滴答声。当我觉得安静得有些烦躁的时候,跟我说说话就行。」
在此刻,在这个二十世纪的寂静清晨里,江永时只是单纯地、无可救药地,对这个用蹩脚谎言闯入他世界的冒失少nV,动了凡心。
江永时那句低沉的「你」字,像是一道微小的电流,击得一念脑袋嗡嗡作响。
一念有些局促地交叠着沾满报纸油墨的手指。随後,她深x1了一口气,强迫自己迎上江永时那双满是玩味的目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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