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入院时,肩上的毛皮还未解。
那是一整张兽皮,毛sE深浓,压在肩背上沉甸甸的。
北境苦寒,出门在外,这样一身是常理。
只是这药香满院、草木葱茏的东方家,穿这样一身,便显得格外不合时宜。
像把半个北境的风雪,一并带进了这满室春意之中。
直到进了堂内,他才将大衣解下。
侍者上前接过毛皮,只觉沉甸甸一片。那重量落在臂上时,竟要微微一沉肩,才接得稳。
毛皮之下,是一身深sE窄袖长袍。衣纹简洁,线条俐落,没有多余装饰。
腰间只束一条素带,连扣饰都是冷y的铁sE。
北冥之人本就轮廓深重。他又身形高阔,肩背开展,站在堂中时,像一块尚带寒气的石,被置入一室春意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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