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是在研讨会那天，」马泊涛说，「他认识我妈。他说完我不知道像在哪，我妈做事情很直接，我——」他停住了。
「你不直接。」何乐说。
「对。」
「但你刚才那个，」何乐说，「让我直接出镜那件事。」他用下巴指了指那块已经变黑的手机屏幕，「那个很直接。」
马泊涛看了他一眼。「那不一样。」
「哪里不一样。」
马泊涛想了一下，发现一时说不清楚哪里不一样。他只知道他拿着手机朝何乐扬了一下的时候，没有经过任何计算就是扬了，因为他需要，因为何乐在，因为这件事对他来说是自然的。
何乐等了一会儿，看他没有说话，就把目光收回去，继续看屏幕。
「不管哪里不一样，」何乐说，「你妈最後那句话说的是你，不是我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马泊涛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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