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彦头也不抬:「我也不想每天听她骂脏话。」
「靠,你以为我很想看你写草稿写得跟抄佛经一样?」
李老师摇摇头,把座位表贴上去。
「你们两个别装了。」
全班立刻安静。
李老师抱着考卷,语气悠悠地说:
「有些人当对手,是想赢一次;有些人当对手,是因为没有对方,自己就跑不动了。」
小荞愣了一下。
陈彦正在收书包的手,也微微停住。
李老师却像没看见似的,转身回办公室。
两人谁也不服谁,一个把这当作终於扳回一城,一个把这当作理所当然的延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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