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因为这阵香气而轻轻顿住，顺势抬头看他，而李瀓赫也正低头看着她。
舞台边缘的灯光并不算明亮，李瀓赫还是清楚地看见了她那双水亮的眼睛，此时正一眨也不眨的望着他，因为过於专注和好奇，眼底闪烁着一种近乎天真的澄澈。
她自己完全没意识到，这种毫无防备的直白注视，对於习惯被阿谀和敬畏包围的上位者而言，竟显得陌生而危险。
长年对旁人筑起高墙的李瀓赫，第一次感受到一种陌生的失控，在她的眼里，他不是权力的象徵，而是一个值得被解剖的研究对象。
这种被看穿而非被崇拜的感觉，让他的理X瞬间产生了一丝迟疑。
他递出文件的手在空中停顿了半秒，那是一个极其短暂的定格，短到台下的媒T镜头可能都捕捉不到。
而林铮铮完全没有察觉到他这半秒的迟疑，因为此刻她满脑子只有一个无b直白的念头，李瀓赫本人，b任何采访影片都更值得被深入研究。
李瀓赫用他一贯公式化的口吻开口，「恭喜你，林教授。」
他的声音近距离听起来，b采访影片里更低沉、更有磁X，「希望这份研究能带来好的成果。」
按照流程，林铮铮此时该致谢并退开，但她接过花束後却一动也不动，反而微微歪过头，「李执行长对我的研究很好奇吗？」
台下顿时掀起一阵SaO动，因为在这种正式场合，从来没有得奖者会反过来主动提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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