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天下午,他找了一个要外出维修「故障电表」的藉口,离开了冷气过强的数据中心。十一月的台南,yAn光依然带着一GU晒在皮肤上会发痒的热度。他骑着机车,钻进永华g0ng附近迷g0ng般的巷弄里。
根据座标,EM-0852就装在巷口的一根电线杆上。他很快就找到了那条巷子。跟监视器画面里一模一样,石板路、红砖墙、尽头的Si墙。但在现场,他才注意到画面里没有的东西。
声音。
整条巷子异常的安静。外面的车声、人声,彷佛被一层透明的膜隔绝在外。空气中流动着一GU难以察觉的低频震动,像是有巨大的机械在地底深处运转,透过脚下的石板传上来。他抬头寻找摄影机的位置,视线却被墙面上的一样东西x1引了。
那是一张hsE的符纸。
被贴在监视器正对面的那面Si墙上,大约在墙面正中央、一人半高的位置。符纸看起来很新,鲜红的朱砂字迹在yAn光下甚至有些刺眼。上面画的符文他看不懂,不是一般常见的驱邪符,更像是一种几何图形,结构复杂,线条锐利。
他心里闪过一丝不协调感。这是一条Si巷子,尽头是墙,理论上,符纸通常会贴在门楣、窗户或巷口,而不是贴在一面什麽都没有的墙上。这感觉像是在封住墙上的「某个东西」。
他拿出手机,拍下了那张符纸。就在快门声响起的瞬间,他的眼角余光捕捉到一个画面。
巷口,一个穿着青sE唐装、身形佝偻的老人,正用一种极其锐利的眼神盯着他。那眼神不像是一个普通老人该有的浑浊,而像是两把刚开过锋的刀。
「年轻人,」老人的声音乾涩,台语腔调很重,「你在这里做什麽?」
「我是台电的,来检查电表。」林宥铭亮了一下挂在x前的假证件,语气尽量保持平淡。
老人的眼神没有离开他,缓缓地走到巷口,抬头看了一眼电线杆上的监视器,又看了一眼那面墙上的符纸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