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门碎片全部归位之後，陈冬至在旧戏院里多坐了一个早晨。
yAn光从舞台上方破漏的屋顶照进来，在地面上形成一道持续移动的光带。他坐在光带的边缘，让自己安静地待着。中g0ng的位置正在以稳定的节奏搏动着，八门的气息在流过中g0ng之後再分散出去，像是一条河流在经过一个宽阔的湖泊之後变得更加平稳、更加均匀。
沈和光没有离开。他坐在後排座椅的Y影里，手里握着那串念珠，没有说话，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保持着跟陈冬至一致的安静。
过了一阵，陈冬至开口说：「太爷当年走到归墟门口的时候停下来了，是因为他只是走完了归墟的路径，没有完成八门的校准。路径是完整的，但他的身T没有被调整到匹配的频率上，门在他面前是锁着的。」
沈和光没有接话，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，让陈冬至的话语自然地落进空间里，再被墙壁和屋顶的裂缝x1收掉。
陈冬至在光带里坐着，感觉到中g0ng的暖意正在沿着经络的路径向外延伸，到达四肢末端的时候微微停顿了一下，然後折返回来，像是被身T内部的循环系统重新接纳了。他能感觉到中g0ng的位置已经完全稳定了，不需要刻意去关注它了——它已经变成了一个自动运行的节点，像是身T默认的基准频率。
「归墟的路径是陈家的。八门的校准是通过道教协会的那些人引导的。中间还有一条路——傅远之的手抄本、灰袍僧人的七清净，那两段是帮助校准的，像是把地图和实际地形放在一起对照的过程。」
沈和光在Y影里开口：「那你接下来打算去哪？」
陈冬至沉默了一阵，目光落在戏院後墙上那幅褪了sE的旧海报上，那幅海报画着一座山的轮廓，线条简单，笔触有种被时间磨平了棱角的粗糙感：「还有一个地方没去过，归墟地图上最後一个标记，我还没有走到。」
他站起来，把那几块碎片收进背包里，沈和光跟着他走到戏院门口，在台阶上站定：「你说的那个地方，不用着急。等到准备好了再去，门会在你到的时候自然打开。」
陈冬至点了点头，沿着街道往外走。yAn光的sE调正在从清晨的冷白逐渐过渡到午前的暖h，街道上的行人b刚才多了一些。他走过早餐摊和杂货舖，在一棵老梧桐树底下停了下来。他靠着树g站了一阵，感觉到中g0ng的暖意正在以稳定的节奏搏动着，像是身T已经找到了在行走和静止之间自然切换的节奏，不需要刻意调整，像是被写入默认程序的自动校准功能。
他站在那里，让yAn光穿过树叶的间隙落在他的肩膀上，形成一个个细碎的光斑。那些光斑在他的皮肤上缓慢地移动着，像是被风吹动的碎金，在他身上变换着位置。他感觉到自己脚下的地面微微震动着，像是城市在晨光里醒了过来。他不知道那个地方在哪里，但他知道当他准备好了之後，那条路会在他面前展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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