恭王就怕谁来个穿凿附会,认定李琸一开始就是看上了镇北将军之nV,进而编造出了什麽克夫命格的藉口来请圣上赐婚。
那好不容易走到现在的局面,可就满盘皆输了啊!
想到这里,肝火攻心的恭王一把揪住了李琸的衣领,将他整个人拎了起来,厉声b问:「本王前些日子还指望着,你能想出傍山道人这条妙计来设局,总算是对王府有点用处了!你倒好,为了那点私慾,十天半个月都等不了吗?」
说罢,他重重地将李琸摔到了地上。
这时,外面传来了一个清脆的男声:「父王何必为了这点小事,大动肝火呢?」
一名身着锦衣华服,看似长了李琸几岁的男子,步伐稳健地走进了恭王的书房。
这人,便是恭王世子,李琸嫡出的长兄——李珏。
李珏嘴角挂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,缓缓站到了重新跪好、额头触地的李琸身边。
但他的脚,却不偏不倚地踩在了李琸那伏在地上的手指之上。
李琸却仍像是毫无知觉般,动都没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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