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剑晴、顾玄虚以及万灵瀑峒的三人,在一片压抑的气氛中来到了少林寺那座饱经风霜的巍峨山门前。

        山门前值守的几名小沙弥一见这几个气势汹汹的江湖人,尤其是看到身着苗族服饰、腰挂药囊的生面孔,皆是脸sE大变。其中一人赶紧转身一路小跑进入寺内禀报,片刻之後,沉重的寺门缓缓大开,白剑晴一行人随着引领的僧人,神sE肃穆地步入这座透着威严与肃杀之气的佛门圣地。

        穿过前庭,只见大雄宝殿前的广场上,方丈摩诘大师与摩顶大师早已在此等候。两位高僧身後,还站着数十名太yAnx高高鼓起、手持长棍的执法堂武僧,长棍落地发出沉闷的震响,摆明了是以严阵以待的姿态迎接来客。

        白剑晴深x1了一口气,按捺住心中的焦虑,上前一步,对着前方的两位高僧拱手致意:「摩诘大师、摩顶大师,此时事发突然,但其中必然存有极大的误会。摩罗大师惨遭毒手之事,绝非小诚所为,他的Si与小诚毫无g系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摩诘大师双手合十,低垂着眼眸,语气听不出半点波澜:「阿弥陀佛!老衲本也是这般作想。白姑娘的人品,少林自然是信得过的。可老衲就不明白了,白姑娘今日既然是来解开误会,为何却带着几个生面孔,如此兴师动众地上我少林?这阵仗,倒不像是来解释,反而像是来要人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白剑晴面不改sE,清冷的身姿在武僧的包围下显得格外傲然:

        「大师,还请听晚辈一言。小诚乃是苗疆万灵瀑峒的现任峒主,他莫名被卷入这场血案,而晚辈当时又远在塞外,并不在他身边。他只身一人面对少林威压,心中惶恐,这才不得已动用了苗疆蛊术向部落兄弟求援。他们前来,只为求一个公道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哦?原来是这样。」摩诘大师微微抬眼,嘴角g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,话里藏针:

        「当初我少林执法堂的弟子亲自去白府拜访时,白小诚表现得十分配合,毫无反抗便随弟子们上了少室山。老衲当时还赞叹他心怀坦荡,却不曾想,原来他这只是表面上的顺从,实则暗地里早有安排,用这等神秘莫测的苗疆手段搬弄救兵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站在一旁的蓝侯再也听不下去了。他往前横跨一步,厉声质问:「方丈,你这话是什麽意思?我们峒主虽然武功高强,名震苗疆,但他年纪轻轻,为人更是纯真善良,从无害人之心!他无端端被你们少林寺的人当成凶手带走,人在屋檐下,暗中留下一手求生的後路,这又有什麽不对?难不成要他坐以待毙,任由你们少林屈打成招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善哉,善哉!」摩诘大师宣了一声佛号,语气陡然冷了几分,寸步不让地反驳:

        「老衲深知他是白姑娘的得意高足,因此出发前还特意交代过执法堂的弟子,一路上务必以礼相待,不可有半点无礼之举。然而他人在我少林,却依旧暗中使弄这等鬼祟手段,这不正是显得他心中有鬼、做贼心虚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