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摩诘大师那张原本悲天悯人的老脸依旧Y沉得彷佛能滴出水来,冷哼一声,语气里尽是压抑的怒火:「我师弟Si得不明不白,你要老衲如何冷静得下来?」

        站在白剑晴身侧的水萤一听这话,顿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。她双手叉腰,JiNg致的眉眼间满是不屑与嘲弄,快人快语地高声讥讽:

        「喂!我说你这老和尚,是不是天天在庙里念经,念得脑子都出问题了?你家里Si了人,心里不痛快,难不成就能平白无故牵扯栽赃给其他人吗?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!」

        摩诘大师活了这把岁数,在江湖上走到哪里不是受人尊崇,何曾被一个年轻小丫头当众如此羞辱,当下脸sE一青,双手合十的身形微微颤抖:「善哉,善哉!苗族的姑娘,平时说话都是这般口无遮拦、缺乏教养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哼!天大的笑话!」

        蓝侯面沉如水,猛地往前踏出一步,巨大的脚劲震得地面的青砖隐隐生出裂痕。他冷笑一声,声如洪钟地撕开了对方的面具:

        「刚刚不知是谁,自己一上来便对我苗族生出满腔敌意。方丈,你之所以百般怀疑我们峒主,甚至不惜将他扣留在少室山上,无非就是因为摩罗大师Si前的致命伤,留有无形化境剑招吧?」

        摩诘大师眼皮微抬,不置可否地沉Y了一下,算是默认。

        蓝侯见状,眼中的讽刺之意更甚,继续连连b问:

        「仅凭招式就咬定凶手,简直荒谬至极!那佛教本是由天竺传入中土,如今中原武林宗派林立,懂得一两手佛门内功的外脚功夫之人数不胜数。难不成今後只要有人用你佛门的武学在外面杀了人,也都得算在你少林派的头上,由你方丈大师来承担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这番话说得字字诛心,直指要害,原本气势凌人的摩诘大师顿时语塞,一张老脸涨成了猪肝sE。四周手持长棍的执法堂武僧们也纷纷面面相觑,原本密不透风的棍阵隐隐有些松动。

        被当众驳了面子的摩诘大师顿觉威严扫地,周身那层浑厚的少林纯yAn内劲猛然炸开,宽大的僧袍无风自鼓,厉声喝道:「阿弥陀佛!施主,我少林乃佛门清净地,可不是你们这般南蛮之人前来撒野的地方!」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