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林南枝标注的待确认内容，变成了自己的专业判断。
林南枝看了几秒，没有说话。
周婉晴站在她桌边，语气像在教晚辈：「南枝，你整理资料可以，但你还缺一点提案语感。你看，我这样改，是不是更像正式汇报？」
林南枝点头：「确实b较像汇报。」
周婉晴笑意更深。
「你多学就会了。」
林南枝也笑了一下：「好。」
她低下头，在电脑里打开昨晚寄出的原始邮件。
收件人。
副本。
时间。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