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震动的时候，林晚正在茶水间接水，屏幕亮了一下，是苏苏发来的截图。
她点开，是个匿名八卦群，几张模糊的照片配着文字，说集团陆总的新助理，是靠关系上位，具T关系语焉不详，评论区已经歪了楼。
照片是她上次陪陆斯行出席活动时拍的，角度不太好，站得很近。
林晚握着水杯的手紧了紧。
她把手机揣回口袋，端着水回工位，路过几个工位，感觉到几道目光扫过来，又很快移开。
——
下午的会她坐在角落，一句话没听进去。
散会以后，有同事经过她身边，声音压得不够低。
「……听说是那种关系……」
林晚站起来收拾东西，手抖了一下，笔记本从桌上滑下去，她弯腰去捡，眼眶忽然就热了。
她没让眼泪掉下来，站直身T，往洗手间走，脚步很快，走到没人的楼梯间才停下。
她靠着墙，深呼x1了几次，还是没压住，眼泪先掉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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