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低调办的。」陆斯行说,语气很自然,「家里长辈的意思,不想太张扬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他伸手,很自然地揽了下林晚的肩,力道很轻,像是做惯了的动作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晚僵了半秒,才想起来要顺着他的手往旁边靠一点,配合这个新身份该有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董事夫人笑着又寒暄了两句,端着酒杯往别桌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

        接下来的应酬,林晚是靠本能撑过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握手,微笑,说场面话,脑子却一直卡在那两个字上。

        "我妻子"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三个字,b"同事"重,b"助理"重,b"她是我很信任的人"这种打太极的说法压秤得多——清清楚楚、公开场合摆到台面上的两个字,还带着"低调办的"这种细节,仿佛这场婚姻真的经营了很久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偷偷看了陆斯行一眼,他神情如常,跟平时处理任何一场应酬没什么两样,好像刚才那句话对他来说,算不上什么大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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