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却依旧不肯停手,指尖发软依旧握着钢笔,强撑昏沉头脑梳理程砚秋作案时间线、对照母亲旧年笔迹与手册记录,眼尾因为持续高烧绯红一片,视线发晕、字T重影,依旧执意埋头啃读海量资料。
心底那道关於母亲、关於裴絮、关於十五年前真相的缺口,b着她不敢停歇半秒。
门口轻轻落进一缕浅淡沉香。
裴絮此时站在办公室门外,素sE长衫乾净素净,结束多日隐身、主动踏进肃压的刑侦办公室。她知晓周静禾手握实验手册、挖出母亲与程砚秋旧事,沉寂了几天,只因闻到了周静禾身上的异状,她避开所有人的目光,来到了这里,静静看向桌前强撑病T、濒临透支的nV人。
裴絮步伐轻缓走近,垂眸看向她发热发红的耳尖、冰凉发抖的指尖,下一瞬,直接俯身,指尖轻扣,不费力气cH0U走她掌心紧握的工作手机。
萤幕上还亮着案卷解密页面,未保存的侧写笔记停留在程砚秋年少X格剖析、以及周若宁合作人员交叉对b处。
周静禾浑身乏力,头疼yu裂,抬眼时眼底蒙着一层病态水雾,声音沙哑乾涩,带着高烧带来的气息虚浮。
「还给我。」
裴絮手握手机,指尖直接按灭萤幕,收进自己口袋,琥珀sE眼底褪去往日温柔,只剩不容置喙的坚定,语气清淡却斩钉截铁。
「休息。」短短两字,没有商讨余地。
周静禾眉峰紧紧皱起,脑袋昏胀刺痛,手册谜团、母亲旧事、程砚秋Y谋压过身T病痛,执意挣扎起身,椅背摩擦地面发出浅浅闷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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