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让几个邻居帮忙,把陈寡妇连哄带扶弄进了屋。院子里看热闹的人群渐渐散了,只剩几个相熟的妇人在门口守着。
陈寡妇的儿子缩在墙角,小脸煞白,眼睛瞪得大大的。
林小川蹲下来,按了按陈寡妇的脉。
脉滑而数,寸口尤甚。手是冰凉的,但脉跳得又快又滑,像河底的暗流。
他又捏开她的嘴看了看舌苔——h厚而腻,满布齿痕。
《丹溪心法》的条文浮现:
「癫属Y,狂属yAn。大率多因痰结於心x间。」
「她昨晚吃了什麽?」
邻居李婶说:「没吃什麽啊……就一碗粥,半块咸菜。」
「喝了什麽?」
「喝了……可能是喝水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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