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心辰闭上眼睛,感受着清晨刺眼的yAn光照在脸上。
这是一种很奇妙,却又让他极度不适应的感觉。
过去五年里,作为因果管理局机率维护科的「满级工程师」,他的身T其实一直处於一种被数据半虚拟化的状态。系统会自动帮他调节T温,过滤掉空气中有害的微粒,甚至会用微弱的算力屏蔽掉大部分的痛觉和疲劳感。他不需要像普通人那样感受极度的饥饿,也不会因为熬夜而感到头痛yu裂。
因为在系统的判定中,公务员的身T机能如果出现波动,会影响执行KPI的效率,这是「不符合成本效益」的。
但现在,一切都改变了。
他在地热谷的地下溶洞里,为了引导原生变数删除江清雪的「送审中」标签,强行超频了自己的终端机,并主动切断了与因果母机的所有连接。他抹除了自己的数位足迹,将机率工程师0073标记为「已删除」。
代价就是,他暂时彻底失去了系统的庇护,褪去了那层无所不能的「系统外衣」。
现在的他,只是一个会痛、会累、会饿、会生病的普通人类。
「咕噜噜……」
一阵极其响亮、极其不争气的声音,从沈心辰的腹部传了出来。
沈心辰突然间睁开眼睛,那张向来冷酷、面无表情的脸上,竟然罕见地浮现出了一丝名为「尴尬」的微红。他下意识地用手捂住肚子,试图掩饰这对於前任高级工程师来说堪称「社会XSi亡」的生理反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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