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顿了顿,又说:「我前世——」她忽然顿住了。「我从前想过一个问题。如果有一味药,毒X很强,但也能救很多人,你会怎麽用它?」

        谢临渊看着她,等她继续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答案是——不在于用不用,而在于怎麽用。」她的声音很轻,像山谷里的风,「那些凶兽现在就像那味有毒的药。你可以消灭牠们,但你也可以……找到化解毒X、保留药X的方法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把自己当成了炼药的人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是炼药的。」苏青芜微微一笑,「这不是我的本行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谢临渊看着她的笑容,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山风从两人之间穿过,带着远处凶兽低沉的喘息声。那声音不像之前听到的那麽狂暴了——更像是一种疲倦的叹息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陪你一起去。」谢临渊终於说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「我让你去」,也不是「我不让你去」。

        是「我陪你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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