机房内呈现出的景象让所有人都感到一阵反胃。数十个巨大的透明培养舱整齐排列，里面漂浮着形容枯槁的分析师。他们没有自主意识，脑部覆盖着覆杂的电极帽，蓝sE的光纤连接着墙壁上密密麻麻的接口。
「这是……把人当成了CPU？」秦风看到这一幕，饶是他这种见惯了黑暗代码的骇客，也忍不住後退了一步。
「不，他们bCPU更强大，他们是逻辑的过滤器。」周楷烜走到其中一个舱T前，将手掌轻贴在玻璃上，低声Y诵，「他们在过滤这座城市所有的不确定X，林子豪要的是一个完全可预测的社会。」
就在这时，机房内部的警报器突然毫无预警地尖叫起来。
「糟糕！」秦风看着萤幕上的红线暴增，「我们的动作触发了内部的感应系统！林子豪的人发现我们了！」
原本昏暗的机房瞬间亮起了刺眼的红sE强光。培养舱里的分析师们，眼球在眼皮下疯狂颤动，彷佛正在经历一场剧烈的梦魇。
周楷烜没有撤退，他直接走到总控台前，双手在触控面板上飞速C作。他现在要做的不是破解，而是利用这套T系本身的「对称」逻辑，强行将这些分析师的意识从数据农场里「反向拉回」。
「楷烜，你这样做，他们的大脑会烧毁的！」秦风惊叫。
「如果我不做，他们永远只是一台机器。」周楷烜眼中金光大盛，整个机房的空气因他强大的真气而产生了r0U眼可见的旋涡，「这是他们重获自由的唯一代价！」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，机房大门的上方通风口处，传来了一声细微而冰冷的机械声。
「找到你们了。」
那声音彷佛从地狱深处传来。一道黑影如同水银般从高处滑落，手握两柄闪烁着幽蓝电弧的钨钢短刃，直指周楷烜的脊椎。
代号「零」，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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